越邻弓起腰瑟缩,被冰得打颤,黏黏糊糊的液体淋满他的肉棒,顺着囊袋淌下,流到大腿根内侧。
“干什么?”
听到越邻责备一般的训斥,黑蟒这才抬起眼来,眼神带着捉摸不透的戏谑:“小牛涨奶了,等不及被榨了?”
他一把握紧越邻的鸡巴,宽大的手掌裹着滑溜溜的润滑液,挤奶一般,圈紧肥大的根部,往上大把撸起肉茎。
啊啊!弄这么重……好滑……好爽!!!
“嗯嗯……!”
越邻沉着喉结,忍不住拖长了音闷哼,小臂绷出的青筋本能地舒展开,浑身肌肉松懈下来,瘫软在床垫上。
他不自觉地迎着黑蟒的手耸了耸,把鸡巴再塞进黑蟒手心,去蹭他掌心粗糙的茧。
黑蟒把手圈成穴状,又用力从根部往龟头榨。越邻鸡巴一酸,本能地就翘起臀部,逆着撸动的方向抽出阴茎。
“哈哈,这就自己挺着鸡巴操了?您总是这么迫不及待,喜欢被我用手挤?每次被我欺负都爽死了?”
黑蟒更加用力地攥紧越邻的性器抓揉,把粗鸡巴捏得凹下去。
这幅画面十分有冲击力——越邻的皮肤很白,阴茎呈肉粉色,颜色很浅,却比常人大了一整圈,水光淋漓的,骚得要命。
而黑蟒的手是健康的深褐色,像巧克力。在深色的指缝间,白嫩多汁的茎肉就要被捏得涨爆溢出,粉嘟嘟的龟头很快充血,变得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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