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是欺负?嗬呃!太重了,不要握这么重,好敏感……”越邻的嗓音带着清晨特有的低哑。
他这具淫乱的身体每到周六就发情,这事是没错……可现在才五六点钟,刚醒来就被这样用力地榨鸡巴,谁都会爽得受不了啊!
“我当然知道。”黑蟒勾勾嘴角。他怜惜地揉搓起越邻的龟头,有弹性的软肉在他手心底下变形,手感有点像煮熟了的鸡蛋:
“它憋得多可怜啊,这么早就肿得流汁了是不是?早点射。”
这颗龟头完全充血,细嫩的表皮延展得薄薄的,像颗薄皮下充满了汁液的李子。
龟头上遍布神经末梢,手掌透过润滑液粗糙地一剐,就过了电一样发酥发麻。
“啊啊,搓我龟头……好爽,呃嗯……”
越邻的闷哼声升了两个调,胯间的鸡巴被攥在黑蟒手里,泄出一大股骚水。
“不拒绝了?你看你的水流的……我的手比穴还要舒服?”黑蟒舔了舔嘴唇。
越邻早就没了沉睡时冷峻的帅气,黑发变得凌乱,脸颊也红得淫荡。他额前的刘海因仰躺的姿势垂到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他的眉头蹙着,完全沉浸在情欲里了。
黑蟒揉搓着湿湿滑滑的肉屌。越邻的鸡巴隐约呈梭状,中间肥肥地鼓出来,青筋和血管虬结,在茎身表面凸出。
再往下看,他卵蛋硕大又饱满,坠满了精,简直是上等的精牛。
“鸡巴好胀啊……呃啊,手和穴里都舒服……让我操吗?黑蟒……”越邻停不下地幻想起鸡巴操进肉穴里的快感,浑身沁出薄汗,“我感觉好胀……让我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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