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彻底昏沉了,天旋地转的感觉什么时候消失的,胡韵择都没有确切的印象了,只是后腰上突然剧烈的疼痛让他差点打摆子翻起来,然后被一只微凉的手死死按住。
所以大早上被连衢推肩膀的时候,胡韵择的意识还没有彻底回笼。
他下意识的翻了个身,结结实实压在了腰背上的伤口处,疼得他差点喊出声,“嘶啊……”。
被鞭打的疼痛瞬间侵入大脑,抬头死死的盯着连衢。
“很好,还是不长记性。”
连衢伸出手指,隔空点了点他。
嘴角带上意味不明的狞笑,仿佛被胡韵择的怨毒眼神再次惹毛,要再拿着马鞭挥上来。
胡韵择被逼的垂下眼睫,不再硬碰硬。
他痛恨自己不长记性,已经吃了这多次亏,还是一次次的迎上去。
整个别墅,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无一不是连衢的人,或者是连家那边的人。
他落不到一点好处。
但是昨晚当连衢拿着拴狗的链子侮辱他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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