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驯服的狗还是要弄个项圈,要不然都忘了自己的身份。”
连衢拿过旁边的狗链,一圈一圈绕在了胡韵择的脖子上,冰凉的链子让胡韵择浑身发抖。
剩下一臂的距离,连衢在自己的手腕上绕了一圈,用力的将瘫在地上的胡韵择扯起来。
“把药留下,都滚出去。”
连衢冷着脸,拎着一身鞭伤的胡韵择上了床。
不顾腰背上已经绽开血花的伤口,连衢压着胡韵择的后腰,死死的将他钉在床上,从后揽住他的小腹,用力往上抬高,蜿蜒的血水淌满了整个后背。
许是今晚鞭打的后怕,胡韵择哭得喘不上气,比平时硬逼出来的哭腔更加可怜,整个人在抽插的过程中抖得像个筛子。
“别他妈的装模作样,不是挺厉害吗?刚才差点勒死我。”
“叫得好听点,说点我爱听的。”
一记记厚实的巴掌落在胡韵择被迫翘高的臀上,胡乱的印成大团的红痕。
胡韵择觉得自己的大脑完全不听使唤,落下去的巴掌打得穴腔夹紧,夹得连衢呼吸频率都乱了。
“操,还是肏熟的逼会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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