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作为一个alpha,最后的尊严。
可手机那头的人似乎铁了心,没被接通的电话,一个接一个地响起,原本轻柔的铃声倒显得多了几分刺耳。
“喂。”强忍着身体的不适,辛云泽闭着眼捞过手机,连名字也没看,压下内心所有的翻涌,用一个还算平稳的声音接通了电话。
“喂,哥!”一个爽朗活泼的声音从听筒传出,似乎还能听到声音主人刚运动完剧烈跳动的心跳。
是辛巡,辛云泽小六岁的弟弟。
像是突然刺进胸口的利刃,或是撕开黑暗的阳光,辛云泽立刻心里泛起一阵烦躁,却并未表露出任何一丝的不耐,仍用他那数十年如一日的和煦友善的嗓音问道:“嗯,小巡,什么事?”
“啊?前两天你答应我一起去健身房的呢?你忘啦?”宛如永远充满活力的小狗,辛巡的声音总能打动所有与他相识的人。
“唔。”
只可惜,辛云泽此时被那股缠绕周身的水腥味纠缠的死去活来,根本没心情理会他。
“是忘了,下次吧。还有点事,挂了。”忍耐已达上限,若要阻止接下去失去理智的动作,辛云泽急需一个出口,来倾泻体内无处安放的暗涌。
“哎哥!你怎么、”
话音未落,辛云泽已经利索地点了屏幕上的红键,而后挣扎着起身,踉跄了两步,几乎是半跪着才爬到洗手间,打开全是凉水的莲蓬头,不管不顾地冲自己头上淋。
低垂的头颅获得了短暂的清明,后颈的腺体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外表温和、举止绅士的辛云泽有个秘密,他偶然会莫名其妙地晕倒,然后在一间伸手不见五指的房子里醒来,浑身赤裸,锁链加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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