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怕的是,那屋里还有个在整个国家都算得上是稀有的、拥有绝对力量的S级alpha。
一开始他还以为是自己得罪了什么人,可他从小到大都谨遵父母的教诲,对人礼貌和善,进退有度,宁肯自己吃亏也绝不与人产生冲突,他实在想不通能与拥有这样恐怖力量的人结下梁子。
直到一根细长的针管刺进腺体,冰凉的液体注入,身体逐渐陷入类似易感期的状态时。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或许这个人绑了自己,并不是要寻仇。
竟有如此癫狂疯魔的人,竟妄图强奸一个A级、并不适合承欢的alpha!
二人的信息素很快交锋起来,但陷入假性发情的辛云泽根本不是对手,不一会儿就被狠狠压制,那股令人作呕的水腥味从鼻腔、唇舌侵入,游走在他的五脏六腑,叫嚣着想要得到回应。
可惜alpha天生就是不服输的,直到痛昏过去的前一秒,辛云泽也仍旧在反抗。
自那天起,辛云泽便会经常被那丧心病狂的疯子抓去,做尽了羞辱之事。
但他也很奇怪,那个人明明每次气势都像恨不得压着他狠狠操到他晕厥,他也数次碰到过那根滚热如烙铁的夸张尺寸肉具,却始终没有突破最后的防线。
像是顽劣的猎手,居高临下地看他扭曲痛楚,丑态百出地喘息和呻吟。
就在他以为快要被驯服、习以为常这样的事时,更可怕的事发生了。
今天下班,走在路上就感到不适,他连忙从随身的包里掏出抑制贴,摸到腺体的那一瞬,他被刺激的浑身一颤,一股只在那个房间里才会有的感觉从心底升腾。
他似乎,在没有用药的情况下,也进入了假性发情!
更可怕的是,当他跌跌撞撞回到家,打开卧室的门想要找一只抑制剂给自己注射时,刹那间扑面而来的水腥味,几乎是立刻就将他卷入窒息的河流,冰冷强势的水,不由分说地撕扯和切割着他的躯壳,直到吞噬殆尽。
发热的症状在冷水的刺激下得到了缓解,疲惫不堪的辛云泽跪坐在浴缸边,大口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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