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素未谋面,她们也知道彼此的名字。
程芝。
谭宜春看了一眼伫立在门外的梁家驰,低低冷笑一声,“难怪注意不到孩子。”
这是程芝第一次见她,之前便猜测梁渡长得像母亲,现在看来,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她的心情顿时五味杂陈。
“妈妈?”
谭宜春进来的动静太大,难以忽视,梁渡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
谭宜春看见她苍白的面颊,心里又急又痛,一把将孩子搂入怀中。
“嘟嘟.....”她cH0U了cH0U鼻子,却完全忍不住眼泪,在来的路上甚至冒出了要和梁家驰拼命的想法,“妈妈来了,妈妈在这儿呢。”
孩子对母亲的依赖是自然而然,刻骨铭心的。
梁渡听到她的安慰声,落水的恐惧和委屈再次浮上脑海,她也紧紧抱住母亲,放声大哭。
窗外是躁动难安的蝉鸣,空调重复的电流声也很聒噪,消毒水夹杂在闷热的空气里,令人有些作呕。
梁渡本能的哭喊着妈妈,全世界只有她是她的依靠,母nV俩cHa0Sh而剧烈的哭声像一场雷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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