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池见余舒不吭声,手指并在身后,像是被训诫的小孩儿,“怕我?”
“为什么没有信息素?”祁池低头,盯着他后脖颈的那块腺体。
“没有信息素,”发情期过去了,自然就没有了外泄的信息素。
手指在上头揉了几下,余舒一下子就腿软了,也不敢将人推开,腺体被揉红了,也只有指尖上沾上了玫瑰味。
祁池这次定睛瞧起了他这个废物伴侣,“生殖腔呢?”
“没,没有,”余舒被盯得有些发怵,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
被alpha一下子就扒了裤子,圆鼓鼓的肥臀在空气里晃了晃,被按在膝盖上,手指伸进肉穴里。
祁池经常处理文件,手指上带上了一点薄茧,上下刮蹭着软肉,上头还带着被扇打的红肿,被碰到又酸又麻。
肉穴夹着手指,手指顺着肠壁摸着探索着生殖腔,白皙的臀肉一颠一颠,余舒都不敢去瞧,肉穴被挖出水来。
祁池神情自若,仿佛手指不是在扣着小妻子的穴,像是在处理一份文件。
肉穴被挖爽了,噗嗤噗嗤一点点地带出水来,大腿根都忍不住发颤,看上去好不可怜。
手指摸着越来越湿的肉穴,终于摸到了一处,薄薄的一层,一碰到那,余舒就猛地一抖,穴肉止不住地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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