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昨天他实在是受不住发情期,拿了alpha的衣服,这才有了他被人教训的一出。
余舒想了想,发情期还是要渡过,他必须想想法子。
对了,他可以去买信息素抑制剂,只要有了这个,哪怕遇上发情期,他也不需要再借助alpha的信息素了,也不用再被男人扒了衣服,跪在地上发情。
“他还是没有下来吗?”祁池问道。
“余舒少爷说他身体不舒服。”下人生怕人会迁怒于他,他听到alpha冷淡淡的嗯了声,立马就下去了。
“哥,我去把他叫出来。”小婊子倒是蛮会躲,几天下来竟然还真的不见人影。
“不用,我一会自己去。”
余舒听到有人敲门,还是问了声:“谁呀?”
没有人应,这几天他都躲得好好的,想着他们也没有找他,想必是把他给忘了,他这才放心下来,开了门。
看到面无表情的祁池,眼神冰冷,剑眉蹙起,害怕地要把门合上,“你敢。”
比起祁潜,余舒还是更怕眼前的这个人,瞧着冰冷冷,但那日在书房里他敞着腿,把穴对着,alpha的每一个眼神都能看到他不停直流的穴口。
对着他的眼神,穴眼流水都变成一件羞耻的事,像是控制不住下半身的荡妇,视若死物的目光,淫水更哗啦啦地直流,像是馋坏了的肉穴,一下下地绞着软肉,在人的注视下达到了一个个高潮。
“为什么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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