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知道阎臣是来驯服他的,把他彻底打碎,驯服得听话,不再想着逃跑。
排泄只是开始。
当一个人的正常排泄需要靠着他人才能做到,那才是真正地被驯服了。
他现在只是被囚禁,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那他就算跑出去,身体也已经被调教坏了。
阎臣垂眸,看上去顺从,手指捏着细细的尿道棒。
“你不要这个?”
余舒还没有上厕所,昨天阎臣又喂了太多的水,小腹有些胀。
点了点头,阎臣抽了出来,一瞬间下半身像是被电流刺激,余舒弓起了身体。
“唔,”余舒喘气,想平静自己的情绪。
但做不到,伸手打了阎臣一巴掌,“你要是再做这种事,我一定会杀了你。”
阎臣听着卫生间里发出的水声。
余舒弓缩着腰背,努力想维持着冷静,但看到尿液断断续续,忍不住地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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