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关起来,”阎臣拿着水杯,递到余舒嘴边。
剧情里贺凌宜和阎臣还没疯到这种地步,起码沈清的人身自由没有受到威胁。
到余舒这里,却被禁锢在床上。
连吃饭喝水都需要他们送到床上,余舒皱眉,努力地让自己平复下情绪。
“想把我当成可以随便使用的飞机杯?”
屋子里连尖锐的物品都没有,就是为了防止余舒自杀。
阎臣盯着余舒红润的唇瓣,经过昨天的性爱,余舒现在身上的印子还没消,整个人透着滋润艳丽的欲望。
余舒喝了一口阎臣送到嘴边的水,“我要去卫生间。”
余舒发现链锁刚好可以延长到卫生间,“出去,”阎臣站在门口,看着余舒一只手解着裤子。
阎臣没有说什么,出去了。
第二天余舒睡醒就发现自己的性器上被插上了尿道棒,“阎臣,”声音里带了几分威胁,“拔出来。”
余舒这两天都没有看到贺凌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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