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皎白的月光洒在身侧,雌虫目光涣散,却下意识向角落里缩去,远离被照耀的地方。
秦源慢慢坐起来,揉了揉额角,头疼地感受着身体的变化。
深标雌虫发情的信息素诱导他也产生了反应。
想到凯德异常的体温和激素水平,如果今晚他不予理会,雌虫会如何度过这个夜晚呢?
他下床,推开卧室的门。
雌虫陷在深不见底的漩涡中,他最近打过太多抑制剂,长期积攒的药性残余和无法压下的情潮一起在他体内翻涌。
昏沉间,门响了。
雌虫愣住,心脏莫名绞紧,恐惧像黑洞,吞噬了他的所有心绪。
房间的另一侧有一面落地镜。
镜子里映出昏暗的卧室里,黑发的雌虫像受伤受惊的野兽般蜷缩着,外衣乱七八糟地皱成一团,领口和袖子被撕得破破烂烂,裤子半褪不褪,发硬的性器直直立着,从顶端漫出晶亮的液体来。周身的地毯上还有斑驳的深色痕迹,以及散落的空药盒和针管。
淫乱而狼狈。
一头失智的、发情的野兽。
不、不要过来。
不要让雄主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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