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神的双眼落在前方的墙壁上,把支配和控制雌虫写在本能里的暴君伸出精神力,朝墙外看守的军雌袭去。
金属质感的墙壁散发出微光,本该无形穿过的精神力被弹回,猛地撞回虫皇身上。
他喉咙中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惨叫,鲜血从耳鼻间溢出,滴在脏污的长袍上。
门外的守卫军雌得到警示,不耐地按下手边的开关,一支麻醉剂瞄准囚室里的人形,无声无息结束了虫皇片刻的清醒。
秦源脑内波动的精神力在此刻安宁下来。
躺在床上的雄虫松开皱着的眉,看向窗外,浓郁的夜色里一轮弯月高悬。
他并无睡意,但也乐于享受静谧的夜晚。
同样的月色下,他的雌君蜷缩在次卧的角落,颤抖着把抑制剂打进自己的身体。
他紧紧咬着地毯一角,防止不自觉的呜咽声泄露出去。
浑身依然像在燃烧,身前的性器硬到发疼,能清晰感觉到粘稠的液体从后穴流出,穴口翕张,恬不知耻地渴望着什么。
药效越来越弱。
凯德捏烂一盒抑制剂的包装,撕开衣袖,抓出两支一起打进小臂,然后又是两支,直到用完整盒。
拜托了,哪怕有一点效果,一点也好。
他无声地哀求着,只要不让自己发情的味道传到雄主那里就好。
诡异的冰冷感顺着抑制剂打入的地方蔓延,和热浪夹杂在一起在体内肆虐。分不清是冷汗还是泪水,糊在一起沾湿身下的地毯,无时无刻提醒着他卑贱又下流的身体依然在渴求雄主,即便在这一切发生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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