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时候喜欢脱鞋了?
二皇子放荡不羁,他也喜欢云游四方,但是二皇子被锁在权利的牢笼里面,金贵的人赤脚踩在金贵的地板上,每日都有仆人反复打扫的地上,他自然可以随意的脱鞋。
但是李承泽不同,他走过的地方坑洼泥泞,凹凸不平,时不时兴致来了还让两个侍卫带着爬树,怎么可能随意脱鞋。
那现在在这个身体里面的究竟是那个一身傲骨不肯罢休的二皇子,还是普通平凡的公子哥李承泽?
他不知道,但也不想知道,大梦一场,谁又知道谁是谁一场梦呢?
更让他在意的是谢必安的态度,他是二皇子自然有无数的理由让一个九品高手臣服,也有机会遇见这样的剑客,剑客用剑术作为筹码,二皇子用权势金钱还有未来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为聘。
那现在的这个谢必安呢?
现在的这个李承泽可没有什么能够让一个屈指可数的剑客停留的理由,钱?肯定不会比那些皇子皇孙给的多,权?几乎没有,那还能是什么?
李承泽没有阻止对方给自己穿鞋,衷心的侍卫低着头,小心翼翼的将他的脚抬起,一举一动都将他当成了一个瓷娃娃细心对待。
他突然笑了,这次是真心的笑了,哪有那么复杂,二皇子理所应当的接受侍卫的服侍和亲近,只当这些理所当然,全然忽略了皇子和侍卫只有服侍,没有亲近一说,而李承泽呢?对着仅仅只是富商之子的李承泽也是这般,所图为何啊?
图的不过他李承泽这个人罢了。
想到这里,李承泽心情极好,用刚刚穿好鞋的那只脚抬起谢必安的下巴,茫然的剑客懵懂的抬头,就看见精致漂亮的人儿撑着脑袋看他,带着狡洁的笑意,薄红的嘴唇一张
“脱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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