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叔宝对张丽华是有感情的,把人搂到腿上,揉着酥胸说:“确有此事,爱妃勿要生气,你始终是朕捧在心尖儿上的那个。”
陈叔宝自作多情了,他要临幸新宠,张贵妃早就习以为常、半点都不气,她真正忧心的是那个被皇帝肏弄到晕厥的男人。
那得是怎样一个魅惑至极的男人,才会让床事一向温柔的陈叔宝把人肏晕?
“陛下,舂昭荣刚入皇宫,想必心里孤单,正是需要人陪伴的时候,不如臣妾去漱兴宫探望一二?”
陈叔宝点头称许:“还是爱妃想得周到。”
既然皇帝都允了,张贵妃就权当探望自己“新入宫的姐妹”,领着贵妃的仪仗就往漱兴宫去了。
入了漱兴宫,才发现这宫里竟有几分肃清。迎接皇帝新宠的大红绸缎拆得一根不剩,庭院里安安静静,下人们干活行走也都低声下气,生怕惊扰了漱兴宫的主人似的。
是个喜静的?张贵妃心想。
下人们前去通传,张贵妃在正厅里小坐片刻,等来一个坐着轮椅的清隽男子。张贵妃诧异地想,难道这是阿舂?也没听说阿舂腿有残疾啊?
跟在阿榕后边的婵娟朝张贵妃行礼,清隽男子转动木椅上的轮子,面朝张贵妃所在的大致方向,行拱手礼。
“草民阿榕,拜见贵妃娘娘。”
张贵妃愣了一愣,不但瘸了腿,还是个瞎子,但是声音和相貌实在出挑。
张贵妃道:“免礼。你叫……阿榕?那你和阿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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