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不在乎,所以她可以冷静的选择复仇。
而同样的道理,因为她在乎了所以便会过分的悲痛。
尉迟烁离开前的嘱咐犹然在耳,她自御灵门养病了两年方才渐好却又为护他而再添新伤,这大病小病新伤旧患还未彻底养好,可是却偏偏的还在这宫里受了这些罪!
他的心思向来在国家之上,后宫不过是他牵制前朝的棋子。他虽有安插眼线看顾,却也未必理得清楚这其中的弯弯绕绕,更何况他本来就懒得搭理。
“尉迟烁走之前说过,多思多虑于你无益。”明白二人之间多说无益,司空祁墨没有在继续刚刚的话题。
君柳依也温顺的没有在继续,只是点了点头道:“皇上放心,柳依自当保重。”
“门口风大,进屋吧。”司空祁墨不由分说的将人带回屋内,“朕也正想和你说说你二师兄的事情。”
“二师兄来书信了?”一听司空祁墨的话,君柳依也多了几分期待。
转身入屋,便感觉到了温暖袭来。君柳依坐在一旁追问道:“他可还好?”
“飞月城如今的情况有不小的变化,不过已经有大臣开始找理由攻击了,朕想着先派些贪官污吏去送死以便腾出一些位子。”司空祁墨语气上扬。
“可皇上不是说过,栽培的人入朝堂的时机尚未成熟吗?”君柳依微微蹙起柳叶眉,思及之前司空祁墨所透露的苦恼有些不解。
只是,司空祁墨却微挑眉头:“所以这连环局也该是时候布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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