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彼此心里有着隔阂,司空祁墨也不点破,只是拿起一旁的披肩为她披上。
“无论最终是欢贵嫔还是盛贵人,她们都还有利用的价值。”司空祁墨语气淡漠,听不出个中喜怒。
君柳依拢了拢披风轻轻回他:“可后宫喜欢痛打落水狗的绝对不会只有本宫一人,皇上的忧心怕是少不了了。”
“当然,柳依心里明白在这个事情上面,皇上也不会只有一个对策。”君柳依低低笑了笑,自始至终也不见她转过脸看向司空祁墨,“凡事总有例外,那么对于意外的应对皇上心里必然有了筹谋了吧?”
她的话令司空祁墨紧紧蹙眉,半响之后才听得司空祁墨回应道:“若下手之人是盛贵人,以她此刻的身孕来看难不成还要以眼还眼以牙还牙不成?”
虽然皇帝说的这个她也已经考虑过,虽然她也知道若真的是盛贵人她根本无法对无辜的孩子下手,可她却依旧嘴硬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本就是天经地义的,若每个人都心存侥幸岂不是乱套了。”
“皇嗣一事是朕的底线,聪明人不该做明知故犯的蠢事。”司空祁墨的语气略微加重。
“皇上放心,柳依自然不会送了自己的性命。”君柳依也不生气,只是轻柔回道:“在一切真~相不曾水落石出之前,轻重总还是能掂量的。”
听着她毫不退让的说辞,司空祁墨眉心愈加的紧蹙。
尉迟烁说若不能平了她的怨会滋生许多的意外或许便是如此了。
只可惜,他根本不能解释!
此刻她的身子仍旧不适合大喜大悲,依她的性子可以容忍自己是被不值得的后宫争斗而害了性命,却无法容忍自己所在意的人做出了这样子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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