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点,还差很多呢……”
“快点!快点!夫人们要生气的!”
沈卿雪走进木屋,同时来了好几个年轻媳妇,看风禾织一床锦被,苗语叫“西兰卡普”,用白丝线作经纱,黑丝线作纬纱,只一块平滑的竹片经纱,在风禾的手指底下一穿挑,穿来穿去即显出龙凤的图案。每隔一段间距又换织红、绿纬纱,显得龙凤活泼机灵。
除了刺绣,沈卿雪虽也善于织锦,从未见过如此厉害的技艺,不禁也看呆了。但那些年轻媳妇见沈卿雪来了,叽叽喳喳说了几句苗语,眼睛眨了眨都出去了。
沈卿雪听得懂苗语,她们在说龙麟云的事,此事已闹得土司城人尽皆知了,苗人极信神灵先祖,认定和她在一间屋子说不定会惹怒祖先,沾染上不洁之气。沈卿雪也退出了屋子,搓着手指站在门外,怕被赶走不敢做声,直到听到嘎弥婆婆喊她。
“妹崽接了万岁爷的绣活咧,前几天她们也来问我,说公公不满意。”
“是,但我绣的公公也不满意。”
“先坐吧,吉yAn,去给阿贝倒水。”
吉yAn是她苗语名字,即便土司城许多苗人习惯说官话,叫起名字时习惯用苗语,正如旁人都叫沈卿雪“阿贝”,在苗语里是雪的意思。
那nV孩子看了看沈卿雪,不情愿地放下手里的织锦,看着沈卿雪,yu言又止。
“她们说的是真的吗?”
“我是假的,你相信吗?”
风禾摇了摇头,“感觉很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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