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只有抱住他,一遍一遍地说:“这不是你的错。你在我身边,我已经很幸福了。”
萧暄b问:“做了什麽恶梦了?”
谢怀珉老实交代,“我梦到这几天的事,都是……都是我的梦。”
萧暄长长叹了一声,谢怀珉听着心里酸楚。
萧暄看着她抓着自己袖子的细瘦手指,目光一片温柔,他俯身下去吻了吻她滚烫的额头,「好好休息。我的的确确赶来看你了,你不是做梦。睡吧,我不走,就在你身边。
谢怀珉安心地闭上眼睛。
萧暄注视着,仔细听着她微弱绵长的呼x1,突然生成一种感觉,担心她就会这麽睡下去,再也醒不过来。
想摇醒她,听她说话,可是也知道她JiNg力疲惫,需要休息。
所能做的,不过是把她抱紧一点,再抱紧一点,生怕她消失一般。
宇文弈由绿袖带路走到後花园时,就看到谢怀珉和萧暄正站在假山台阶上说着话,萧暄手扶在她腰上,把她半搂在怀里,姿态十分亲密。
谢怀珉b上次见时又瘦了些,眼眶深陷,脸sE苍白,发sE无光。她原本不是绝sEnV子,现在重病之下,容颜憔悴,整个人都变了样子。但齐帝始终带笑凝视着她,无b耐心地侧头听她说话,偶尔回一句,逗得她真笑。
她和那个男人在一起时,毫不拘束,洒脱自在,犹如飞翔在天的鸟,或是畅游大海的鱼儿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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