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教育谢怀珉:“太不礼貌了,我平都有这麽教你说话的吗?”
谢怀珉笑嘻嘻,“我错了。我为离国做出了那麽大的贡献,几根人参灵芝根本就不算什麽嘛。呵呵,我还要一颗枣子!”
萧暄拿她没办法,看她笑脸,心里无限满足,要天上的星星都会摘给她,更何况一点小吃食。
这两天谢怀珉一直在发烧,温度不高,但一直不降下来。谢怀珉病太久了,倒不觉得特别的不舒服。而萧暄来後她的睡眠好了许多,梦里再没了鬼魅,身T虽然还是非常难过,但是JiNg神好,反而还觉得病好了点。
她依旧掉头发,自己倒不觉得怎麽,可是每次看萧暄眼睛通红的模样,自己心里反倒疼得不行,乾脆把梳头这道工序给省了下来。
她开玩笑:“我要是成了秃子,你还要不要我?”
没想到现在的萧暄偏偏最开不得玩笑,一听就跟她急了,吼道:「不论你是丑了残了,还是老了病了,我永远都不会嫌弃你!你听到没有?
谢怀珉被他吼得脑袋发晕,只得收敛了黑sE幽默,再也不敢拿自己的病来逗他玩。
想起来也是又气又好笑,自己才是病的那一个,怎麽常常反而是自己在安慰他呀?
什麽我一定会好的,小程绝对能治好我,我们俩将来日子还长着呢等等。
还得想办法分散萧暄的注意力,免得他一纠结到她到底是怎麽染上这毒的问题上,又开始没完没了又没有任何建设意义的自责上来。
但是有时候半夜气短被救醒,或是做了恶梦惊醒过来,看到那个人担忧悲伤的眼神,自己也心如刀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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