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不想,朕只要你就好了。”
敛溪感受着侧颈间濡湿的触感,想着这话要是原主听着,这会儿一定会感动到顺着人的话来劝解,委屈自己来成全明君了。
可敛溪却完全不是个喜欢委屈求全的人,闻言心念一转,轻笑着就顺着人的话给答应了:
“好啊,那陛下可要说到做到。”
贺裴钰愣住,动作都慢了下来,他本以为敛溪会劝他以天下大局为重,早日诞下皇嗣,却不想他居然一口应下了。
他直起身子,想说的话在敛溪双眸带着笑意,问到“怎么了?”时语塞住了,毕竟是他自己说的不想,如今又怎么能怪人当真?
当然,帝王的威信还是不容挑衅的,惹怒他的下场敛溪很快就体会到了:
小皇帝年轻气盛,在性事上不节制就算了还很喜欢玩些花样,平日还好,要是被惹恼了便会变本加厉的在他身上讨回来。
就比如现在,敛溪的双手被红绸紧紧缚在了头顶,眼睛也被蒙上了,他皱眉低低喘息着,想着等会应该会有些难挨。
此时正是夕阳西落的黄昏时刻,没有点亮烛火的室内渐暗了下去,以至于衬托的床上的人像是一捧新雪。他身体在微微的发着颤,不安的扭动却被红绸给缚在了原地。
贺裴钰静静的看着,只觉欲火比怒火还要更甚些,他惯是如此,对敛溪欲望和总是比杀心先来。
修长的指尖从脸颊划过,落到胸前如同红梅的乳首前,缓缓合拢,亵玩挑逗。
另一只手向下探入了湿软的甬道间,淡粉色的一张小肉嘴,和它的主人一般的洁净,微微蹙缩着流出透明的体液,吞进骨节分明的手指。
身前的性器翘起,紧贴在的小腹,探入后穴中的手指不停的刺探挤压着敏感点,快感累计到该喷薄的程度时,又骤然被人用手堵住了唯一的宣泄口。敛溪满脸红潮,热汗涔涔,小幅度的摆动着线条流畅的腰胯,企图挣脱那只手的桎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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