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像他们这种人每天都在刀口舔血,过着朝不保夕的生活,自然是没机会见到自己的主子的。彼时的影五还一路吐槽着主子金贵又娇弱,洗浴的人差点没给他搓掉一层皮来,可这些话到了真见到敛溪时,便都化作了错愕怔愣。
再之后影五绝口不提这事,每次当值前的洗浴也不用别人了,自己都快将小麦色的皮肤给搓出红来。他们两个小心翼翼的伺候着敛溪,冷了怕冻着,热了怕捂着,专业的杀手竟比专门的老妈子还细心。
自然是没想过还会遇到这种事。
影五并非什么都不懂,后宫苦寒,总会有些耐不住寂寞的宫人来找侍卫私通,虽然大多数是宫女,但其中也不乏有面似好女的太监。
面对宫女影五一般用冷脸吓退,而对太监的邀请,他的回应则是几乎将人给打废。那些个腰肢细瘦,涂脂抹粉的太监,影五平日光是看见就一阵恶寒,更别提把主意打到他身上来的。
如今敛溪做的事与那些人又有什么不同呢?可他却完全不觉得恶心,甚至在想,若是敛溪来向他提出那些过分的要求,他是无论如何也下不了重手的,别说动手了,就算是答应也成。所以,他其实并不讨厌男人来向他求欢……不对,应该在“并不讨厌”前加一个特定的“敛溪”…
一丝绯红爬上了他的脸颊,意识到这点的影五猛得偏过了头,动作大得一旁的影九狐疑的打量他好几眼。
……
“溪溪,溪溪…”
明黄的床上放着帷幔,里面的人影幢幢。
贺裴钰虽然心急,却也不会不顾敛溪的意愿在书桌上做,只是半亲半揽的将人带上床后,便压着将头埋在人的脖颈间,像是个瘾君子般对着那块白嫩细腻的皮肤又吻又舔。
“溪溪…群臣又上奏催朕选秀纳后了。”
明明是旖旎的事前,少年帝王却非要说些正事,敛溪揽住少年人成长起来日渐宽绰的后背,一副任君采撷毫不推拒的模样。闻言垂眸,指尖在人的后背摩挲:
“那陛下的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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