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早已分辨不出流泪是因为痛苦还是快乐。
但现在,在这一刻,他突然就分清了。
因为痛意是那么的明显。
潮水般的涌入了他的四肢百骸,整个人都像是无助的溺毙在了名为悲痛的水里。
空气被完全剥夺,一刻都呼吸不了。
他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悲鸣,是痛到极致、忍无可忍的宣泄。那甚至都不能称作是尖叫,尽管它是那么的刺耳。
然而下一秒所有声音都戛然而止,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只有一条鲜红的舌头静静躺在伯爵手心,血珠正顺着他的手腕不停的滴落。
“不许吵,我不喜欢会叫的便器。”
……
回忆在这里终止,后续的剧情敛溪无缘得见,但不难想象,失去一条舌头的主角连求死都做不到,只能像个真正的便器那般每天都生不如死的活着。
敛溪微微垂眸掩去眼底的一抹厌恶,神色淡然的问:
“我能杀了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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