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齐珩的声音低沉悦耳,吐字清晰,念诗一般响在齐沨耳边,“你和男人,不行。”
有一瞬间,齐沨没有听清他哥说了什么。
齐珩的声音绝对是齐沨听过最好听的,许是离得太近,又或是喝酒太多的缘故,他的耳鼓膜仿佛被小锤子轻柔地敲打了几下,耳朵嗡嗡地酥麻起来,脑中眩晕。
意识到自己不正常的反应,齐沨像被电了一下似的,连蹦带跳地挣开亲哥的束缚,踉跄着靠在楼梯扶手上。
齐珩没有给他没发表意见的机会,冷冷留下一句:“这段时间,你最好给我修身养性。”说完便越过他走上楼梯,
齐珩总觉得这算是他的责任,是他没有教好齐沨,是他给齐沨的自由度太大了,让他狗胆壮成了豹子胆,女人还不够,还胆敢和男人搞到一起。
恶心。
齐沨没有看见他哥没有血色,犹如冰雕的脸。
他只觉内心苍凉,知道又要被迫当和尚了。
但不是因为没有性生活这种事,他并不滥交成性,不是没有这些不能过活,比起这些,他更喜欢酒肉穿肠过,只因齐珩每次“判刑”都不利索,全看心情行事。
有好几次,齐沨觉得没事了,解放了跑出去撒欢,齐珩突然雷霆震怒,让他滚回家修身养性。
齐沨看着他哥的背影,欲言又止,止言又欲,伸直手臂在内心大喊:你糊涂啊!
……算了,现在还是不要上去触霉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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