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沨的眼睛很亮,他望着齐珩,眼中透露出一丝茫然与不解。
齐珩想起他们养过的一条狗——那是一条白色的小母狗,眼睛湿润而乖巧,一叫就听话地回到主人脚下,让往东绝不往西。
很像齐沨被捡回来的头两年,无时无刻都害怕被丢下,于是竭力讨好、顺从,小心翼翼地在年幼时活成了一条不会吠的看门狗。
“你要是听话点就好了。”齐珩缓声道。
“怎么又扯到我身上了?”齐沨有些不满地嘀咕。
齐珩看了他一眼,没再开口。
齐沨一贯心大,但是对自己的哥哥称得上心思细腻,奈何齐珩藏得深,他察觉到齐珩今晚的异样,想问吧,可按照以往的经验,又知道问不出来些什么来。
回到家,齐沨脚步虚浮地踏上楼梯,却突然被一股力量拽住后领,整个人向后仰去,脊背撞上了齐珩坚实的胸膛。
齐沨被吓一跳,他脱口而出一句粗话,刚刚站稳,便听到齐珩说:“男人,不行。”
齐沨一晚上大起大落,他抚了抚饱受惊吓的心脏,抱怨道:“哥,你的反射弧也太长了,我只是建议你试一试……”
话还没说完,一只手从后轻轻擦过他的颈侧。
那是他很熟悉的手,指腹和手心都有略感粗糙的薄茧,这只手趁他还没反应过来,微凉的指尖已钳住他的下颌,将他的头抬高。
他被迫后仰着脑袋,喉咙绷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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