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兵对人才培训班的学员没几个印象好的,其中林新华是他怀有好感之人。他上前帮林新华掖了掖被子,劝道:“喝醉了酒不要多说话,蒙头睡上一觉,醒来时酒自然解了。我也有过这种T会。”
林新华含含糊糊地应着慢慢睡着了。
叶宝和丁旭中丁经理二人也来看他来了。林新华扑上前要跟叶莹理论“骗子,你骗我,你不是说这世上一定还会有人b你Ai我。怎么现在会这样,我同学许梅英根本正眼都不瞧我,你得赔偿,你跟我走!”
丁经理拼命阻拦他靠近叶莹,喝道:“林新华,酒鬼。你站住,你再纠缠叶莹我不客气,我不报警,但我会让你父母都不知道你是怎么失踪的,你信不信。”
叶莹的俏脸一会儿清晰一会儿模糊,她冷冷的说:“那只是我说的客套话,你又何必太在意。”
林新华急怒交加醒过来,睁开双眼时,才发觉自己粘牙倒齿手脚带伤,竟然已经是第二天清晨了。他呆呆地坐床头,回味刚才梦境中叶莹最后对他说的话:“那只是我说的客套话,你又何必太在意。”只觉心慌想吐嘴里发苦。
“昨天我那两个同学什么时候走的?”林新华进厨房刷牙时问正在忙碌的父母。
父亲冷漠地瞥了他一眼,没好气说:“你那两个同学跟你真是一窑的货,猪脑袋,根本就不懂做客的礼节。哦,把一斤白糖和一瓶白酒往我们这里一扔,坐都不坐一下,茶也不喝一口,面条煮好了也不吃,说走就走,以为我会在面条里下毒药吗?莫名其妙,谁希罕她那糖和酒?如果不是说大过年的,我当她们的面就把这东西扔出去了。还说是读书人,读个P,一点最起码的做客规矩都不懂,哼!”
母亲则埋怨说:“你以为喝醉了酒是有本事呀,还不是丢你自己的脸面。好事情都过去了,现在说什么都不顶事。过两天就有媒人领姑娘来给你相亲,你自己得准备一下,这副样子怎么去见人。假如这个姑娘你不中意呢,元宵后你舅妈会带你到她相中的一个姑娘家去看看,你都二十三、四岁了,终身大身也该考虑。唉……”
母亲见父亲板着脸扛把锄头出门去了,便又语重心长说:“我和你爹是凑合着过了,过一天是一天,如果你早点成家立业,将来生个一男半nV,我们做爹娘的心里有了寄托,说不定感情也会有所好转。”说到这里母亲又撩起衣角擦眼泪。
虽然昨天大醉一场,睡梦中叶莹的绝情嘲讽让林新华对许梅英的感情却又有了质的变化,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看不清的才是最美的,一定要得到的念头愈发清晰、强烈起来。丁旭中可以横刀夺Ai抢走叶莹,他为何不可争抢许梅英。
母亲方才这一番话,让他心中焦虑:“不好,现在家里正紧锣密鼓为自己找对象,万一亲事定下来,自己和许梅英岂不就彻底没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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