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访者是张兰和她的男友付兵。初六那天她未能应邀而至是有原因的,因为这天一大早,卢不乐就提着大包小包的礼品到她家拜年来了。张兰万万没有料到卢不乐来的目的竟是向她表达Ai慕之意。卢不乐暗恋张兰已久,当得知她家里把订的婚退了,他自以为机遇来了。
卢不乐挑明来意之后,张兰一时真不知该如何应付。毕竟张兰自己在感情上曾经饱受创伤,她知道当一个人对某人一往情深时,那颗心也是最敏感最脆弱的。张兰并没有一口回绝,说出过激的话,只是很热情地招待卢不乐,陪他打牌,和他下象棋,甚至还留他在后院的客房中住了一宿。不过她一言一行都将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并适时地透露着自己对付兵的一往情深。
初七上午,付兵恰好也上张兰家拜年,两个男人的目光中都带着明显的敌意。张兰依偎在付兵的x前,说:“来,我给你们俩作个介绍,”她一指卢不乐,“这是我表哥,”回头又冲付兵嫣然一笑,“这是我男朋友,你们以前在学校见过的。”
付兵将张兰拉到一边,诧异问:“表哥?他是你表哥,我咋不知道,我经常到你们学校去,以前也从没听你说过。”
“是远房表哥,我妈的表嫂的亲戚。”
付兵半天也没算明白这门子亲戚到底绕了多大的一个弯子。
二人和强颜欢笑的卢不乐挥手道别“开学见!”,张兰猛然记起林新华的邀请,急忙让付兵用摩托车送她去。好在两个村子相隔不远,尽管如此到赶到林新华家也已经是h昏了。
付兵走进林新华的卧室时,不觉吃了一惊,不大的房间内到处都整整齐齐地码放着的书籍,尤如进了一间图书室。他慨叹说:“书真多!”张兰笑道:“当然了,林新华是我们班上真正的读书人,大才子。”
人们常说酒醉心明白,这话的确有几分道理。林新华此时明明醉如烂泥,但他却听出了来人是张兰和她的男朋友。他闭着眼招呼说:“张兰,是你们二位吗?对不起嗬,我今天喝醉了,起不来。你怎么今天才来?叶莹昨天来了,她一个人来的。今天,我就是在她家,被她灌醉的。”
“叶莹?哪个?”张兰不解问,“不是许梅英吗,年前不是说许梅英正月初六到你这儿来吗?哪个叶莹?”
“叶莹就是许梅英,许梅英就是叶莹。不是,她们是两个人,叶莹对我好,许梅英对我不好……”
他躺在被窝里语无l次地说了一大堆话,张兰很是诧异,林新华本来是个自制力极强的青年,今天怎么醉成这样?许梅英到底是怎么了?待客热情又何至于如此。是不是她们家今天也去了个叫叶莹的nV孩,这人很热情,和林新华拼了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