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总是能够轻而易举的看穿她的脆弱,这倒是打破了她原有的计划。
“宝宝,想什么呢?”
徐丛洲一边开着车,一边扭过头看着海棠,不肯遗漏小姑娘一点情绪,有些情绪仅靠自己是消化不掉的,他也不忍小姑娘独自委屈的消化完情绪。
他看了很多有关心理方面的书,按小姑娘这问题,多半是原生家庭造成的不良影响,倘若以后父母死了。
他们所留下的阴影依然会继续残害孩子,长期的压抑,甚至会导致发病者无法忘怀,一直用父母的手段去折磨自己,逃不出,也无法逃。
就像一张布满荆棘的大网从各个角落各个方面去困住他们。
徐丛洲在试图解决小姑娘身上的问题,也在为他们的未来铺路,他希望海棠会坚定的选择他。
徐丛洲瞥了瞥海棠,小姑娘还是无精打采的,懒洋洋的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的风景,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犀利的冷风怒吼着拍打着车窗,呼啸声凌冽至极。
10月底了,再过两个月就冬天了啊,徐丛洲看着窗外思索着,心里寻思给小姑娘准备个圣诞节礼物。
送什么好呢?首饰?化妆品?这些选项在男人脑子里一条一条的徘徊。
终于到了地方。
徐丛洲停稳车先一步下来,帮小姑娘整理了下衣服,外套的扣子一颗一颗的扣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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