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今天要和海棠约会,昨天就说好了的,虽然小姑娘可能又忘了。
一直到被男人抱上了车,海棠才被强行松开了抱着男人腰肢的手。
“宝宝先松开,叔叔要开车”
徐丛洲解释道,帮海棠系好了安全带又亲了亲小姑娘的唇瓣。
这些日子许是天气寒了一些,冷的让人不免有些抖擞,困意遮挡不住,海棠靠在座椅上半眯着眼眸,却有些心思不安。
这些日子还没有收到过父母的消息,大抵是不关心了吧,她觉得自己很奇怪,总想着渴求父母的关爱,可谁真的管过她呢?
父母之间的推卸责任,被母亲打骂是扫把星,是贱货,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生下的孩子,父亲骂她心思重,把她拖在地上用皮带打,一条条刺眼的红痕是她残败不堪的创伤。
所以她被比年纪小的孩子栽赃陷害了也没用,被人霸凌了没有用,什么都没用,怎么做也没用,没用的人是她。
海棠歪着脑袋,看着眼前专心开车的男人,会好的吗?
这一切,她不得不承认和徐丛洲在一起以后她开心了许多。
她脚冰,徐丛洲会帮她穿好毛绒绒的加厚袜子。
她胃痛,徐丛洲想着办法给她煲汤。
徐丛洲从来没有问过她的隐私,她想,恐怕是自己的脆弱已经遮掩不住的蔓延到了屏障的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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