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康熙却见不得如此。
他狞笑了一声,俯下身来责她:“这就是你跟朕说得过得很好?”
若曦睁眼,见他起身要去做什么,连忙拉住他的手,嗔道:“如今你和我这般,你拿什么立场去问责人家?再说你就这么撒手走了,就让我这么晾着了吗?”
男人先是一愣,然后便是一阵狂喜。她的这句话无疑是肯定了他的存在。
他停住了去势,转头目光灼灼地看了她一眼,随即更加激动地俯身压住她。
“乖儿……乖宝……好爱你……”
他少有如此情绪外放的时刻。
一时之间两人皆有些难言的兴奋。
他掏出早已张捅不已的玉炳,将她翻过身后紧紧嵌进自己的怀里,底下的玉炳就这么毫无阻隔地在她的峡谷裂口处碾磨。
一墙之隔的男女早已忘形,鸣吟声,拍打声,低吼声相互交织着传过来。
而这边,男人的刃身更加促涨了一圈,刃首甚至已是张成了紫红色,圆头鼓鼓的,每蹭她一次就是一股难以言喻的苏麻从尾椎处直传到头皮。
他从不知道,原来女人能这么软,这么热。牢牢地抱着她的感觉仿佛全世界都在他的怀中一样的踏实。
“啊……”她无力地抱住环在胸前的大手,抬起小屁股去接受他的磨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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