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就在若曦屋子隔壁的小耳房,一对男女正在做那事!
而这对男女也不是别人,正是额附和之前府上老夫人看好的要指给自己儿子做妾室的女人。
二人似乎到了战况紧急之处,时不时有皮肉拍打的声音传过来。
“叫啊!”额附的声音尤其明显:“叫得大声点!你往日不是叫得可起劲了吗?”
话落又是一阵拍打的声音。
女人的声音变得又娇又软,让人听得腰眼发麻:“啊……大人好会弄啊……奴家受不住……要去了……”
没错,这就是额附想到的羞辱若曦的方式——带着别的女人到她的跟前上演一场活春宫。
她不是安排了人挡在门外,不许他进她的屋子,近她的身吗?那他在耳房总不会受限制了吧?
那些人管天管地,总不能管自己在家里弄自己的妾室吧?
他无不快意地想着,手下更加用力掐打着身下的女人,站着床架旁操着一柄肉铳不停歇地往女人的裂窝里狠楔。
而那女人的声音也跟着被楔的动作有韵律地起伏。
若是别人肯定也就被这样下作的手段羞辱到了,不过若曦却是毫不在乎。她早就看清了这个男人的真实面貌,且她对他也没有任何一丝想法。
不入我心者,又凭何妄图伤于我?额附安排的这场戏给她的感受甚至比不上那一次目送他离开去找宜妃时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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