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脚边的水渍,推不开身上的人,甚至连开口说继母她们和我们只有一墙之隔的力气都没有,只剩喘息。而二姐已经把我放在了核桃木的大餐桌上,宽衣解带,在我绝望的眼神里掏出她狰狞的X器。
这也就是我与她们苟且的弊端:两个姐姐都是yu求不满且JiNg力旺盛的流氓!
我已经不记得多少次,被她们同时cHa入,g到晕Si过去。
更离谱的是,不管熬到多晚,姐姐们一定会一大清早把我拉起来吃早餐。大姐强调早餐对身T好,二姐说她出门前至少要与她共餐一次。有时还让我对继母谎称,早餐是我做的,待我用餐完毕才放我回房。
当我的身T快要吃不消时,我的小床倒是先一步被做塌了。
我看着两根仍cHa在我T内的ji8,无语到连骂人的劲儿都没有。
订制的木床一时半会儿无法完工,姐姐们就把家里的羽绒枕头、绸缎毯子铺在我房间里,造了个柔软厚实的、超大型的“窝”。宽敞的空间,竟然更适合姐姐们在“床”上运动大展身手。我在激烈的摇晃中混沌地想:一会儿地板不会该给做塌了吧……
其实,继母怎么可能不知道。
我全身上下都是姐姐们的标记、咬痕。更别提我被她们灌满JiNgYe的xia0x,和浓度高到过分的信息素。
姐姐们在发情期内,明目张胆地赖在我房间,连带着我也几天几夜下不了床。
继母却一言不发,默许了我成为姐姐们的泄yu工具。
终于,我等到了千载难逢机会——国王要为王子举办盛大的晚宴,邀请全国的成年未婚nVX出席。
我按耐不住内心的期许,从窗口望向远处的城堡,盯着城墙顶上随风飘舞的旗帜发呆。
姐姐们以为我也想去,这几天轮番跑来哄劝我。她们说姐姐们赴宴只是为了社交,一定尽早回来陪我。大姐甚至还承诺,如果我实在想去玩,过段时间她会带我去另一个舞会,但这次,坚决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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