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这时,二姐就会很生气。她会过来粗暴咬我的舌头,r0u我的nZI,甚至同时x1我另一个xia0x,就算我已经cHa0吹了也久久不放过我。
白日里,继母和二姐依旧经常出门应酬,剩我和大姐在家,日日鱼水之欢。
我让大姐在家里的每个角落C我。钢琴上,厨房里,还特意留下明显的事后痕迹。我带着小小的报复心理,故意挑拨离间,激怒二姐。
有一次,我们又在继母和二姐进门的前一秒匆忙结束。我和大姐把长裙放下,遮住汗津津的双腿,装作无事发生。
大姐轻推我,示意我先回房,他去应付继母。
我还没走出两步,就被气急败坏的二姐拽到餐厅里,反锁关门,压在门背。她一把撩起我的薄薄的衬裙,我只穿着白sE吊带袜的双腿、仍泛着水光的xia0x瞬间暴露在空气中,几滴mIyE已从x口流至脚踝。在她炙热的注视下,我甚至能感觉到xia0x局促地颤了颤。
下一刻,二姐就恶狠狠地将一只大拇指cHa进我的xia0x,向一侧拉扯,露出我嫣红的媚r0U。除了拇指在x里,她的手还抓着我的下T向上提,力气之大几乎要把我抬离地面。这段时间,频繁的情事让我的Y部都变得越发圆润、敏感,一点就Sh,哪里受得住这般粗鲁对待,娇nEnG的y被刺激得我只想张嘴喊疼。
二姐一只手紧紧捂着我的嘴,把我桎梏在门背上。她双眼发红,在我下T的手动作不停,愤怒地在我耳边重复:
“你是故意的!”
“你故意气我!”
“你又让他sHEj1N去了!”
我明明被二姐捂着口鼻、压着唇舌,却能同时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几根手指将我的y掰开、往深处探寻、在甬道快速ch0UcHaa,直至我呜咽着cHa0喷,把T内的JiNgYe、蜜汁,也许还混杂了些许尿水,一起淅淅沥沥排了出来。
这整个过程,二姐的手就没离开过我的下Y。我这才注意到,她连外套都没换下,还戴着丝绸手套。即便手套上已经遍布wUhuI不堪的黏Ye,她仍然戴着它来回r0Un1E我的Y蒂,用上面的蕾丝刺激我的尿孔。我只能紧紧攥着她的外套,被迫无声地、痉挛地挤出最后一滴TYe。
待二姐终于松开我的嘴,我直接脱力地要倒下去。二姐把双腿发软的我整个捞进怀里,她好像冷静了一点,抱着我的腰喃喃自语:“我该拿你怎么办。小坏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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