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柔和的白光闪过,体外所有黏腻的感觉瞬间消弭。腿间重新变得清爽洁净,就连醒目的红痕都消退得一干二净。
喻清看看重新变得白净的自己,又看看好像没什么变化的王子,后知后觉他好像是为了给自己示范用法才用了卷轴。
“别急着感动,”王子就像读出了喻清在想什么,毫不留情地摧毁了他的幻想,“只有干净的人才有资格服侍我,你现在可以近身了。”
说罢,他张开手臂,等待喻清给他脱去睡衣,换上日常穿的华服。
金质的衣扣一个个解开,喻清头一次有机会仔细欣赏这具肉体。
目光落在王子紧实的腹肌上,喻清脑中想的却是王子压在他身上挺动时,这里情色的起伏。
丝滑的绸缎飘落,牛奶般白皙的肌肤比丝绸还要细腻。这副躯体看上去比最珍贵的艺术品还要精致,却不是华而不实的花瓶。
尤其他手臂的线条流畅得极具欺骗性。在袖管中蛰伏的时候,人们只觉得这两只手臂修长而标致,虽然和迪纳的比起来略显孱弱,但只有这恰到好处的肌肉轮廓才具有极致的美感。
而当它除去遮挡的时候,人们才能窥见其中隐含的力量。就像王子这个人,静谧的外表下是足以摧枯拉朽的惊涛骇浪。
回想起这双手撑在他的身侧,犹如构建起一个无法逃脱的囚笼,他只能被关在里面乖乖接住王子射给他的精液,喻清的手指有些发抖。
小腹里骤然焚起一簇小火苗,烧得喻清的身上冒出了丝丝缕缕的荔枝甜香。
喻清的脸更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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