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液的翻腾让粘在子宫内壁上的浓郁晨精剥落了一些,随着水流的激荡均匀地到访子宫的每个角落。
还有少部分的粘精依旧糊在敏感的黏膜上,尤其在输卵管开口处的细缝上留有厚厚一层。黏答答的感觉仿佛精液直接附着在了喻清的神经线上、牢牢地扒在他的大脑皮层上。
尖锐的酸胀感沿着缝隙向深处延伸,像是有什么东西钻了进去,将那段细窄的肉道填充得不留一丝空隙。
喻清不由得想道,是王子射精的力道太大,以至于部分精液撬开了那道娇嫩的肉缝,霸占了窄道,随后凝固、结块,强势地宣告这片神秘的无主地现在也被纳进王子的领土了。
不仅是他的子宫,连他的输卵管都被撑得滚圆。就好像这套本应该用于获取快乐的性器、孕育生命的神圣器官已经变成了专为王子服务、专门用于盛放王子的精液的器皿。
好不容易挪到床边,掀开被子,喻清猝不及防地瞥见身前迤逦的绯色绳痕,以及腿根上暧昧的指痕。他的脸一下红得像烂熟的果子。
纵然身体都被肏透了,看到如此淫靡的痕迹,他还是会感到害羞。
细嫩的脚尖触到柔软的地毯,接着是脚掌、足跟。
洁白的趾肚局促地蜷起,喻清忸捏地站在原地,不由得蹭了蹭腿。
他之前泄出的精华被尽数封在密封性极佳的鸡巴锁里,没有漏出去一滴。虽然避免了在王子面前暴露不符合王妃身份的丑态,从而被他责罚的悲惨境遇,但软嘟嘟的肉棒泡在一片湿滑黏腻里,有种说不出的别扭与……淫荡。
好想清理一下,但要怎么开口呢……
就在喻清纠结的时候,他的眼前飞过一道黑影,直奔他而来。
喻清手忙脚乱地接住,发现是一个卷轴。他看向站在三米开外的王子,只见王子并没有理会他的目光,自顾自地从容地展开卷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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