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被她耳朵上一些在浴室的灯照下反S出的星星点点的光给x1引去了注意力,这才发现她打了耳洞,而且两边都不止一个,耳洞耳骨都有,数量也不对称。
“打了多少个耳洞了?”
我没来由地把问题脱口而出。
完全想象不到她打这么多究竟是为了g什么,而且打了耳洞也不好保养,特别是夏天打最遭罪。
我还是高中生的时候和朋友去玩,在对方的怂恿下就打了两个,这过了几乎半年才养好,是我一直心有余悸的事情。
“嗯…没数过。想打的时候就打了,除了第一次打的时候是去店里打的,剩下的都是我自己打的。”她下意识地m0了m0她的耳朵,语气像我们在谈论想吃的东西一样平静。
于藤突然轻松地笑了一下,掀起眼皮看我,“我可以当作姐姐这是在关心我吗?”
我愣了一下,没忍住对她翻了个白眼,“…我就单纯好奇问一下而已,随便你。”
“还有,你身上的香水味…”我顿了顿,不太清楚该怎么委婉一点问她是从哪来的。
我能判断出这绝不是意外被染上的,因为只要稍一靠近,木质香水的味道就会扑面而来,很浓郁经久。
“这个?怎么说呢…”她好像懂了我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后半段话的意思,至于为什么还要停下来想一下我很好奇,“算是朋友送的吧。”
朋友?符椋吗?我犹疑地用余光瞥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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