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我溺进了一种莫名委屈的苦楚的海里,腕上强势的力气也消失了,被蜂拥而上的疲惫与酸痛感裹挟住,腿也隐隐有些发软。
看来我摔成那样还能做出眼前的事纯属应激,一稍松懈些,痛苦就会立马加倍反噬回来。
她不假思索地抱住了我,就像我们刚遇见那样,毫不在意我身上的泥泞和水渍,很紧很紧,紧到我快要被她怀里混着木质香味的温暖给迷惑住,忘记她是我讨厌的人。
我们都SHIlInlIN地冒着水气,活像两只可悲的落水狗,而我在上一秒居然还想着怎么更无耻地撕咬同伴。
我刚坐进放好水的浴缸里,后脚于藤就凑了过来,拿着花洒准备给我洗头。我没拒绝,因为我实在没有任何多余的力气去反抗她了,于是选择默默地承受着。
这大概是我们近些年来少有的不在剑拔弩张的时刻,虽然那都是我单方面引起的。
她的动作很轻柔细腻,几乎没怎么让我感到不适。我只在于藤小时候给她洗过头,小小的一个b我矮很多,除了在外人眼里是Ai哭闹的娇气包,和我独处时却意外乖巧,安安静静地让我给她洗。
没想到一晃眼她都能给我洗头了,还b我长得更高一些,有了气质与容貌并存的那种毫无瑕疵的美。
尚青涩的年纪里,像于藤这样突出的孩子最容易招人喜欢,在她现在的学校里应该也是一直很有人气的存在。不知道回来后是继续留在我毕业的学校还是隔壁的艺高。很大可能是艺高,因为从小她就很有舞蹈方面的天赋,母亲一直都有给她报舞蹈补习班上。
话说回来,我和她之前是在附近同一个中学念书,即使不是一个年级的,但也经常从身边的同学那里听到些她的传闻。
除了说长得漂亮外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无非就是说给她写情书表白什么的。这些自从她上初中后就没怎么停过,有时她也会给我抱怨,不过我没安慰过她,听就只是听着。
她没把眼镜戴上,披散着的头发被她随意扎了个高马尾,显得她看起来更年轻了,还完完整整地露出纤细的一截白玉似的脖颈。大概是皮肤过于娇nEnG的缘故,此时上面还依稀可见一些我留下的勒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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