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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豫北撺紧了手上的项链,一个反身,就将它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颜小朵轻叫了一声,正要去捡,却被颜豫北狠狠地一脚,直接将那垃圾桶踢翻了。
颜小朵没有办法拿回自己的项链,只能泱泱地在病床上又躺了三天,才顺利出院。
出院的当天,颜豫北就寻了个理由向公司请假,带着颜小朵又去别府小住了些日子,等到她心情稍微好一些的时候,又买了栋在深山老林里的房子,命人把家里的东西一收,便让她去过与世隔绝的日子了。
其实,临行前的几天她是哪都不愿意去的,就觉得家里挺好,哪怕到处都冷冷清清。
可是,颜豫北独自在家里楼上楼下都走了个遍,发现到处都是颜母留下的麝香的气味,原来他们竟在这样的香味下生活了这么久,要不是久到已经不觉得这是多么特别的香味了,他也不会让这香伤害到她的身T。
只是,关于颜母送的那条项链的问题,至今颜小朵都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她只知道颜豫北因为他生父的事情,多少也恨上了一直Ai着颜父的颜母,所以即便是条项链,他都是容不得的。
搬家的前一天颜小朵正在家里收拾,收拾到一半小手一撒,作着无声的抵抗。
颜豫北忙前忙后地安排人装备行囊,等都收拾得差不多的时候,却又突然一顿,“不行!这些东西要不得,列清单,明天让人去买,全都买新的!”
颜小朵气得话都不是太想与他说,自己闷闷地躺在床头,拉起被子盖住脑袋。
一整个白天颜豫北都在折腾生活上的琐事,所以,以至于所有的公事都被推到晚上,既是入夜,他便再推脱不得,只得进房加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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