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小朵囧了,等了半天也不见颜豫北出去,气得横眉毛竖眼睛的,“你再不出去我可就脱K子了啊!”
颜豫北挑眉,显然并不怕她,貌似还很期待似的。
颜小朵更囧,要不是因为发烧感冒令她全身酸软,这时候她早动起手帮他打出门去了。
颜豫北跟她在洗手间里僵持了一会儿,又低眸去看她挂在脖子上的项链,那是那年她二十岁生日的时候,颜母在别府亲手为她戴上的。
颜豫北看着,闻着那从她脖子上淡淡飘散而来的香味,只觉得眉眼疼痛得厉害,竟然伸手一把给她扯开了。
颜小朵被这突兀的变化弄得一怔,小手抚上脖子,他扯得那么用力,完全在她的意料之外,疼得她脖子都红了。
颜豫北拽下了项链,才发现颜小朵望着他的模样竟是茫然,“这项链你一直戴着?”
颜小朵红着眼睛,没有吭声,这是颜母留给她的遗物,所以她当然戴着。
“这条项链你别再戴了,往后我给你买更好的……不!我现在就给你买更好的,但这条不准再戴了。”
颜小朵仰起头来,笑看着他,“怎么,你把妈妈推下楼后,现在就连她的遗物都见不得了吗?”
颜豫北看着颜小朵的模样,心中笃定她必然是不知情的。她还年轻,还这么小,怎么会懂麝香是什么。到是颜母,很早以前,他就曾经在她的房间里闻到过这种味道,颜母的首饰都有这种味道。
颜母一边疯狂地Ai着颜佑宁,又一边痛恨着他早年的背叛与抛弃。所以,她一面做着他善解人意的妻子,另外一面却用麝香来控制自己不要怀孕生子。她已经够毁灭的了,没必要再搭上一个无辜的小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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