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犹若惊雷炸响,一股寒意自脚跟窜遍全身,将李承泽的意识从情慾中拽回现实。
深知范闲打算秋後算帐的他下意识想逃跑,躲回那个箱子也好。然而范闲横在肋下的手臂却固若磐石,他仅仅是有意无意地挣扎了下,那只手臂就警告似地收紧,将他勒出了窒息的感觉。
“离开前,他给了我一封信,那信是老二署名,但字迹却是你的。”范闲将下颔搁在李承泽的肩膀上,姿态是放松般的懒倦,对李承泽下身的亵玩不曾停歇,“承泽喵,你这次的恶作剧真的过分了,不打算解释一下?”
李承泽沉默不语,明明所言之物是如此荒唐诡谲,但范闲却丝毫不觉有任何问题,语气是如此理所当然,理所当然得令人……毛骨悚然。
被监禁在此处的期间,范闲不是没有在他面前提过二皇子,只不过当时他不以为意,权当范闲是在讽刺自己,何曾料想得到范闲竟是真的疯了。
范闲忽然加大力道套弄起李承泽的男根,剧烈的快感瞬间击中李承泽,教他足趾蜷起,腿根痉挛,小腹紧缩,又是一波高潮狂暴袭来。
这一次范闲没有予以束缚,任由白浊的液体喷涌而出。他随意向下一暼,望见溅到李承泽小腹上的精液时不由恶趣横生,手掌覆於其上,替猫咪按摩肚皮似地将那些精液在李承泽平坦白皙的腹间抹匀。
李承泽羞愤地咬紧下唇,伸手推搡意图阻止,但刚历经过肏弄与高潮的他浑身乏力,一切反抗皆成徒劳。
“算了,不想说也没关系,我不勉强你。这次我就当你是一时贪玩,不跟你计较。”迟迟没有得到回覆的范闲轻轻蹭了蹭李承泽的脸颊,附在他耳边柔声说,“谁让我这麽爱你呢,承泽喵。”
御书房中,傲然立於庆国权势顶峰的男人此刻斜倚於软榻上,面无表情地剥着橘子。
此次默许范闲将李承泽带离京都,本就是想借范闲之手敲打李承泽,予以惩罚,让李承泽安分一点。
李承泽是庆帝替太子树立的强敌,用来砥砺太子成长的磨刀石,在范闲真正成长起来,成为一个能取代李承泽地位的人之前,他是断然不会让李承泽轻易退场的。
因此他安插了一个密探,定期回报范闲的动静,这同时也是他留给李承泽的一条生路,至於能否把握,就全凭李承泽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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