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可以人类之身,平白葬身此处。”妖僧淡淡道,“或是继承我的修为,凡胎入魔,回去向你的仇敌报复。”
“入魔后......我会变成怎样......”
“你依旧会是你,但又不再是你。“妖僧向范闲伸出了手,“兴许你将化作屠世修罗,恶鬼罗刹,亦或是大发癫狂,泯灭人性,但这一切皆是你个人造化,我无法予以指引。”
“选择吧。”
范闲毫不犹豫,握住了那只手。
自此,范闲堕魔。
范闲爱死了李承泽,亦恨透了李承泽。铭心的爱与刻骨的恨交织融合,崩发出炽热的绝望火焰,扭曲,腐败,崩坏,燃尽,在污秽的尘埃中,萌芽出一种崭新的姿态。
其名,疯狂。
除却命令那只野猫自慰外,范闲最常做的便是像现在这般,让牠跪坐在自己腿间侍奉自己。
最初,李承泽一逮着机会就想咬断范闲的男根,然而次次皆以失败告终,并迎来了后续的惨烈惩罚。
几次下来,李承泽纵然心存此念,身体残留的恐惧却是教他再不敢妄动,所以他只能压抑住内心的厌恶与怨憎,不甘不愿地服侍着那根该死的,每天都会操得他死去活来的物什。
范闲手臂搭在桌几上,身体微歪,握着链子的那只手拿着一封信细细端详,另一手抚摸着李承泽毛茸茸的脑袋,宛若在安抚着他心爱的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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