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凭李承泽哭得声嘶力竭,也无法让范闲缓下驰骋的速度。那催情的猫叫反倒更进一步激发出了范闲的嗜虐欲,病态的占有欲,让他更加渴望看见李承泽因他破碎,为他掌控的可怜模样。
以前的范闲见状,兴许会心生怜惜,停下征伐,吻去李承泽愉悦的泪水,温柔地领着两个人一同奔赴极乐的彼端。
然而那个范闲早在坠入魔道时就已经死了。
现在这个范闲,被硬生生吊在了疯狂的边缘。虽疯未疯。
在他的主观意识里,李承泽的存在被理所当然地割裂,扭曲出崭新的过往。
李承泽之于范闲,不再是京都里的二皇子,也与二皇子毫无瓜葛。他就是只桀骜不驯的野猫,从范闲手上骗光小鱼干后便拍拍屁股走人,准备去对新的饲主投怀送抱。
但范闲怎么可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呢?他爱惨了这只野猫,甚至恨不得能把牠据为己有,将牠一辈子关在身边,好生饲养。
于是他在那只野猫无情地舍弃他之前,先一步把牠锁进了箱子里。
时间要追溯到北齐那时。
范闲为言冰云一剑穿心,命悬一线,适时有一长发及腰的妖僧现踪,其姿容妖冶艳丽,雌雄莫辨,倾城绝色之姿绝非凡人所有。
那妖僧仅一点指,便将举剑袭来的谢必安击飞出去。妖僧越过层层重兵,来到范闲身边,用尽二人所能听闻的声音轻声道,“我大限将至,不出三日就会魂飞魄散,但这身修为,我又不愿白白浪费。”
妖僧说:“天选之子,我给你一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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