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成把棉签丢进垃圾桶里，也没急着推开他，像安抚一匹马那样抚摸林飞的背。“不高兴吗？”

        林飞几乎都要哭出来了，他忍了好久才压下那句能不能让我亲亲你。最后只是说了句谢谢，然后从男人腿上站起来，腰都有些发软。

        妈的，丢脸死了。林飞都不敢再看顾成瞧他的眼神。

        本来这事到了晚上该忘得差不多了，林飞在厨房热牛奶的时候又遇到他出来洗杯子。林飞没有说话的心情，想假装自己不存在，但他可能忘了自己的身高，在这个不算大的屋子里很难被忽略。

        林飞好像才从浴室出来，穿了身松松垮垮的黑色浴袍，他对于顾成的出现毫无准备，肉感的耳垂因为窘迫而泛红。头发湿漉漉的，衬得那顾瘦削的侧脸有些脆弱，只有把他吻得滚烫才能鲜活过来。发尖滴下去的水都滑到胸膛上，而那两团饱满的奶肉上又缀着什么样的乳钉呢。是不是像前两天那样大，要把自己奶头玩肿了来博取男人同情？

        林飞不知道顾成的想法，他知道他在看他。林飞度秒如年地站在微波炉前，看里面那个丑丑的白色小杯子转了一圈又一圈，心想这家伙怎么还不走。

        直到顾成笑了一声，林飞才知道他站在自己后面。吓得林飞惊喘一声，回过头问他干嘛。

        难得顾成连眼里都带着笑意，捏了捏他的脸，手有些重，在上面留了点红印子。

        “怎么这么大了还要喝奶？”

        明明再正常不过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就不对劲，林飞几乎是下意识跟他犟嘴。

        “不让喝，你挤的？”

        然后顾成扬了扬眉毛，说：“也不是不行。”

        林飞被他逗笑了，说：“说得跟你家有地方养牛似的。”顾成听了只是眼神深了深，没回答。林飞感觉氛围突然怪了起来，一般情况顾成就算骂他蠢也不会当谜语人。这次他真的什么也没说，只是瞧了眼林飞下半身。等林飞反应过来时，他已经回房间去了。

        微波炉叮了一声，牛奶热好了。林飞拿着温热的丑杯子，闻着淡淡的腥味，看着里面的白色液体，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喝了。妈的，羞辱我是吧。林飞红着脸，朝空气比了个中指就当是骂他了：“你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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