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有了吗?林飞气死了,还要面上笑盈盈地离开。
就这么明目顾胆地勾引了几天,顾成也没有说要赶他走,反而有次让他坐在自己腿上。
林飞浑身是汗,怕弄脏顾成的真丝睡袍,又内心贪恋男人的温度,还是听话地坐上去了。
腿间的柔软有意无意地蹭在男人坚硬的大腿上,顾成也没避开,甚至抬起腿来迎合他的触碰,体温烫得林飞都硬了,一时之间竟分不出下身的黏腻究竟是是性器漏水还是汗。林飞好怀念这样亲密的感觉,只不过他现在长得跟顾成差不多高,怕压着他的腿。
这家伙平时明目顾胆地发骚,现在仅仅是要靠在自己怀里就已经手足无措了,像一条不小心长这么大的大型犬。
顾成笑了声,搂着他的腰,开玩笑说了句:“再乱动就要打屁股了哦。”
男人的吐息都喷在耳垂上,林飞的身体忽然僵硬了,脑海里瞬间浮现了自己鸡巴被男人扇到漏尿的事。他又意识到自己本来不应该记得那天晚上的迷乱,也不知道顾成注意到什么异样没。
男人只是笑了声,一只手安抚性地抚摸他的脊背,另一手把短裤的边缘掀开了些,林飞才觉出痛。
低头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大腿内侧被划了道口,估计是树枝弄的。顾成也不是为了做旖旎的事,只是拿了根棉签出来给他上碘伏。
伤口被一下下碰着,不同于自己上药,林飞根本不知道另一人的动向,也难以为疼痛做好准备,那片肌肉就不自觉地抖,几乎像高潮一样,牵连着鼓起的裆部一并颤动。顾成注意到了,语气轻柔地说:“我会轻点的。”他的声音真的很好听,从贴着脊背的胸腔传出来,震得林飞心里发麻。
顾成是全世界唯一一个这样对他的人。林飞把那句“不痛”给吞了回去,默默希望顾成消毒能消一辈子。
要是能再亲一下就好了。
林飞偷偷看了顾成一眼,发现顾成恰好也在看他,偷看被抓了个正着,林飞红着脸,也没偏过头去。
顾成今天显然很高兴,不知道是因为他原本手机上正在看的内容,还是因为快发工资了。
林飞感觉自己真是疯了,连手机都能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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