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燕衣这才偏头看过来:“他知道你来了。”
时年点头:“他推理也能推出来。他说了是因为我才肯见汤sir,所以我一定会不放心,一定会到场。刚刚我进门的时候难免在走廊里留下脚步声和开门声,他便自然能猜到我现在就站在玻璃这边了。”
汤燕衣这才扬了扬眉,点头。
“那你觉得,他今天会说实话么?”
时年略一思忖,点头:“会。但是他会避重就轻。他会用关联不深的案件来说真话,借以观察警方的反应,尤其是汤sir的反应,然后再确定后面的决策。”
“他还想绕圈子?”汤燕衣眯起眼。
时年却摇头:“他这么做本身也没错。换了是你我,面对着不够信任的对手,出于考验对方以及自保的目的,也都会这么做。”
汤燕衣又挑起秀眉:“你同情他?”
时年扬起头回望,这一瞬间心忽地很平静:“我不是法官,我没权给他定罪;我只是记者,我想追查的是案件背后的真相。这不仅包括他是如何作案,也同样包括他为什么要选择这样做,他是怎么想的。”
汤燕衣点点头转过去:“所以我觉得案件进行到了这个阶段,小组里就不应该再多一个记者了。”
倒是贾天子回眸过来:“可是如果没有时年,皇甫华章今天根本不会出现在这里。”
关椋也上前按住汤燕衣的手腕:“小衣,我有一个预感,也许将来能让皇甫华章认罪的不是我们任何一个警员,只能是时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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