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曾经是他在这个世上最重要的信仰,可是这个号称维护公平和正义的律法系统,却不能保护他可怜的母亲,反倒让她含恨而Si。
时年抬眼看了一眼关椋:“这会造成他的信仰坍塌,会让他对这个世上所有号称代表公正的秩序全都产生了动摇,对执法人员也产生了怀疑和愤恨。”
关椋也跌坐在椅子上:“是啊,尤其汤家就是律法和公正的代表,又是亲戚却没帮上任何忙,他不恨汤家的话,还能恨谁?”
时年起身,“我去看看他们两个。”
走进观察室,贾天子、汤燕衣和高城早就挤在大玻璃前观察着汤燕卿和皇甫华章的交锋。
“他们说什么了?”时年问汤燕衣。
“什么也没说,相面呢。”汤燕衣眼睛都不眨,紧紧盯着皇甫华章的脸。
果然是高手,最开始什么都不用说,只这样无声地互相观察,其间实则早已是风起云涌。汤燕卿在寻找皇甫华章的微反应基线,同样,皇甫华章也在确定汤燕卿微表情反应的基点。
高手照面,兵不厌诈,所以首先要看明白对方什么是真,什么是假才好。
就在这时,皇甫华章却微微抬眸望向了大玻璃这边。
那目光,仿佛穿透了玻璃,落在了时年面上。
时年心一跳,知道自己是因为又下意识地站在了自己习惯的相对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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