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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年的心紧张得都快跳出来。验证推断的时机,竟然这样不期而遇!
真希望……现在汤燕卿也能在这里。
只是她也明白,倘若汤燕卿在这里的话,罗莎也许就什么都不会说出来了。
他代表着警方,而警方的询问往往是带着权力的重压,所以并不是任何人都愿意向警方敞开心扉,尤其是非罪犯的普通人。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这个世上许多事件的真相是记者可以揭开,而警方却办不到的;因为在这样的事件当中,那些当事人更愿意与平等地位的记者来敞开心扉,而不是对着居高临下的警sir们。这便也正是时年当初当不成警察,却愿意选择当记者的原因——在同样追查真相的路途中,她也能用她独有的能力去办到警sir们都办不到的事。
她控制着,尽量轻柔地问:“如此说来,不是那个小丑将你掳走的,而是你自愿跟他走的?謦”
“那么温柔的小丑,怎么会是他掳走我的呢?”罗莎梦幻般地微笑:“他只是对我说‘孤单的小孩跟我走’,我便自己走上去握住了他递过来的手……”
时年忙问:“他的手……是什么样的?你看不见他的脸,却握住了他的手啊。”
罗莎眼睫毛颤了颤:“手指修长,指尖很凉。掌心g燥而又有力。皮肤很软,骨肉均匀。”
时年微微x1气。
时过经年,罗莎却原来对小丑的手仍是记忆犹新。
罗莎能用这么细致而又鲜活的言辞去形容这只手,足见她对这只手、这个人的记忆不是恐惧,反倒更是喜欢、依赖、追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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