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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莎摆摆手:“算了,我不想让你问我的事,那我也不问你的事了。”
时年望着罗莎,心里隐约能想到罗莎想要问的是什么事。
每个人心底都有隐秘,都有不愿意被人刺探的过往,罗莎如此,她自己也是如此。
从这个层面来说,她也明白罗莎对她抗拒的原因。那个小丑、曾经被小丑带走的一年,那都是罗莎绝不愿意再提起的往事。可是她还在执著地等着罗莎说出来,而且为此尝试所有的努力。
可是这种努力,对于想要保护住秘密的罗莎来说,便意味着无形却沉重的压力凡。
而能对抗这种压力的最好的方式,便是与罗莎找到完全相同的立场,以同样的角sE来面对完全相同的压力。
时年便垂下头来,两只手不自觉地握紧,“罗莎你问吧。我允许你问。謦”
罗莎紧紧盯着时年,“……当年你和你爸,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阿远他又是怎么卷进去的?”
时年犹豫了一下,在想这个问题该从何说起。
罗莎也有些尴尬,赶紧解释:“你懂的,我不是要刺探你的私隐,只是因为你的这段往事与我自己和阿远都相关。就是那件事发生之后,阿远将你从中国带来,而我也因为你的出现而失去了阿远。所以我很想知道当年究竟发生过什么。”
时年努力微笑了下:“我明白。我既然让你问了,就是想要回答你;我有点迟疑的原因,是我那件事之后也受了刺激,患了ptsd(创伤后应激障碍),有些记忆不是很完整,所以我不知道该从何对你说起。”
罗莎点头,心中第一次对时年生出同情。便宽慰道:“没关系,你怎么讲都行。以你能接受的方式,说你能确定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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