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年点头,觉得这也是一个不错的契机。自己总归也要重新去整理这段往事,才能找到记忆里的那个人。择日不如撞日,这般开个头也好。
今天的yAn光很好,金sE的光线穿进窗子,在房间里拢起浅金sE的光雾。光雾之中有细细轻尘无风自舞,像是自省的舞者,固守着内心的平静,只舞给自己看。
“……我爸是警察,多年办案,抓获许多罪犯,也因此得罪下不少人,许多人扬言绝不会放过我爸,等从牢里出来一定会找我爸算账,会弄Si我爸,弄Si我们全家。”
“那年我爸就要退休了,工作更加努力,想在退休的时候将手里所有的案子都处理完,不留一点遗憾地离开工作岗位。却没想到遇见的案子开始越来越棘手。仿佛有人故意与他作对,故意让他无法达成心愿。那段时间我爸情绪大受打击,开始自问是不是老了,头脑再也没有年轻时的敏锐,所以才会好几件案子都一点头绪都没有。”
罗莎也听得惊讶,忍不住cHa话:“该不会是你爸那些仇人真的来找你爸的麻烦来了吧?”
时年点头苦笑:“我爸也那样认为。可是我爸是缜密的人,他给自己所有办过的案子、抓获过的罪犯,都做过详细的记录,编成档案。我爸说他记得那些每一个案件,对每一个罪犯的手法都了如指掌,而那时候出现的案件,虽然似乎也有一点曾经那些案件的影子,但是分明不是同人所为。”
“我爸说,怕是出现了强劲的对手,故意布下迷局,拿他曾经办过的案子做幌子,模仿曾经背我爸抓获的罪犯的手法,就是为了迷惑外人,然后挑战我爸。”
罗莎也紧张得张大了嘴。
“后来就真的出事了。那天我跟我妈上街,走在路上忽然一辆车子停在我们身边。我觉得不对劲,将我妈推开,然后我自己被几个人拉上了车子……”
“你被绑了?!”罗莎惊呼。
“是。”时年摇头苦笑:“我上车就被他们捂住口鼻,晕了过去。我被带到过几个地方,中间也听见过他们仿佛有内讧,我尝试过自救,但是后来都失败了。最后我被带到一个陌生的地方,没有光线,听不见声音,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时年在讲述的过程中,不甘认输,努力地还在微笑。可是当真回想起那时候的绝望,还是让她笑得好辛苦。
“你能明白那种感觉么?就像是玩密室逃脱的游戏。那里就是一个完美的密室,没有任何线索,没有任何工具,甚至都不知道是白天黑夜,更不知道被关了多少天。时间在那个密室里也是一个被cH0U离了的概念,变得毫无意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