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目光闪烁似有动容,秦鸣筝又幽幽地叹了口气:“别人侍寝都是带着奇技淫巧,我侍寝得先找好理由。”
闻言,李开景立刻转身送客:“那你回去吧,反正我又不爱叫。”
他确实不喜欢出声,所以每次被弄得狠了忍不住叫出来的时候,就格外让人血脉喷张,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简直就像是对秦鸣筝的奖励。
但这些话说出来只会被扫地出门,秦太尉能屈能伸,大步上前抱住他的腰,服软道:“我叫给你听,行了吧?”
太子殿下满意了,挑起颈边轻蹭着的下巴,左右瞧瞧那张颇为养眼的脸,勾起唇角评价道:“江南美人,不如西北。”
除去船上不痛不痒的抚慰,两人许久没亲热过了,秦鸣筝想得狠了,不仅没做前戏,抽插的力度还格外放纵。
李开景后穴吃痛,又爽得头皮发麻,咬着身下的被褥颤抖不止,臀上的软肉筛糠似的晃着,被坚实的胯骨撞出糜烂的红痕。
秦鸣筝坏心眼地在穴心里拧动一圈,在他跪都跪不住直往前扑的时候,顺势伏到他的背上,咬住白里透红的耳垂,含混地问道:“真不叫两声?”
李开景被逼得泪花都溢了出来,他再能忍也受不了这样的操弄,放在平时必定不会委屈自己,可此时身处蛇蝎窝里,外头还守着耳聪目明的近卫,他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几声低沉的呜咽。
可这点反馈没法让奋力耕耘的人感到满足,秦鸣筝用炙热的胸膛紧紧地压着他的脊背,居然真像允诺的那样,趴在他的耳边开始呻吟。
粗沉喑哑的低吟好似连着引线的烟花,沿着耳蜗钻进来,碰上血液里烈烈焚烧的欲火,刹那间连骨髓中都迸溅出火树银花般的悸动。
秦鸣筝久居沙场,平日说话时总带着些金戈铁马的杀伐之气,此时软着嗓音讨好心上人,好听到李开景心尖都在颤栗。
他硬是从酥到发麻的骨头缝里榨出了几分力气,抬起手掰过秦鸣筝的下巴,一边侧着头与他接吻,一边将浓白的精液射了满床。
骤然夹紧的穴道吸得秦鸣筝下腹一热,他也没想到自己心血来潮的几声叫床居然直接把人喊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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